昨天天氣涼,楚卿為了臭美,隻穿了件薄風衣。
外麵冷風一吹,又被折騰得太狠,發燒了。
青年臉頰通紅,渾身的皮膚都因為發燙泛起淡淡的粉意,卻還像張牙舞爪的小狐狸,氣勢洶洶充滿攻擊性。顧遷流一湊近就伸爪子撓他的臉,嗓子都叫的嘶啞了,還要罵他:“不孝子,折騰你爹……”
跟誰學的壞毛病,打人光打臉。
顧遷流煩躁地製住他手,一手給他穿衣服:“去醫院。”
楚卿閉上眼裝死,喃喃道:“我的貞潔被狗玷汙了,我不要活了……顧遷流,你有種就殺了我,別這麽羞辱我……”
顧遷流被他氣笑:“你有那種東西嗎?”
以前為了少挨點揍,主動勾引他的時候也沒見他這麽有節*。
楚卿罵得嗓子疼,又打不過顧遷流,咬著唇,屈辱地流下眼淚。
顧遷流把他帶去這裏大學旁邊的小醫院,給他打了退燒針。
楚卿臀肉那片皮膚都是紅通通的,被小護士笑話了,怨恨地瞪站在一旁的顧遷流。
顧遷流把衣領前的白玫瑰胸針摘了下來,在手裏把玩,等他打完針,放到他手裏:“給你了。”
“我才不要。”楚卿憤憤要扔掉。
顧遷流:“上麵的寶石價值八十萬。”
楚卿胳膊肘一轉,就放進了自己口袋裏。
還是那麽虛榮,看見奢華漂亮的東西就走不動路。
顧遷流抿了抿唇,壓下微翹起的唇沿,而後說道:“跟我回去。”
“不回。”
楚卿即使收了東西,也仍舊理直氣壯地強道:“你害我挨打,還丟了工作,給我點補償費也是應該的。”
又蠢又貪。
顧遷流覺得自己真是眼瞎了,才會一直跟個這樣的人糾纏不清。
他們現在在醫院,周圍都是熱心居民和血氣方剛的大學生。楚卿感覺很安全,也有了底氣,哼了一聲:“我要回我家了,我一晚上沒回去,我妹妹肯定很擔心我。不像某人,看上自己嫂子,腿都被人打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