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家之後躺在**,方世灼開始細細回想今晚的話。
從補習,到許因關心他的前男友,再到他闖入許因的家,一幕一幕都跟過電影一樣開始回放。
明明當時的情緒那麽激動,有些話和細節卻還能記得清楚。
莫名的,他的困意又全消散了。
許因發消息問他到家了沒,方世灼回了個“嗯”,之後把手機調成了睡眠模式,強迫自己入眠。
於是,他沒看到許因後來發的“晚安”。
第二天,方世灼在課堂上見到了許因,他老老實實地坐在最後一排,如往常一樣,安靜認真地聽著課,偶爾低頭記記筆記。
至於是不是真的聽進去了,就不得而知。
不過方世灼是相信他的,也許是先入為主,他總是願意相信許因。他們之間沒有約定,但昨晚說了那麽多,他相信許因是想認真學的。
補習也不失為一種方式,以前方世灼還能騙自己許因和其他學生一樣,現在他已經騙不了自己了,他在許因身上投入的心血和期許遠遠超過了其他人。
就像每科老師在班上都會有那麽幾個自己偏愛的學生,對這幾個學生尤為在意。
許因就是他偏愛的那個學生。
這種偏愛並非偏心,而是會格外關注,上課的一舉一動,作業的每一處錯誤,成績的上下起伏……相應地,他們被賦予了更高的期待。
方世灼的期望就是,希望許因的成績越來越好,數學不再是拉分的科目。
為此,他願意犧牲自己的時間,去給他補習。
不過他並沒有立刻把這個決定告訴許因,而是等了一段時間,一直等到了月考成績出來。
許因的分數還是老樣子,跟前兩次大差不差。
盡管他會讓紀芸給他講題,會自己琢磨答案,但數學不是那麽好提分的科目,顯然他遇到了第一個瓶頸期。
見自己的成績沒進步,許因很沮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