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找了那麽多理由,年齡,關係,倫理……每一個都在說服著自己,也在試圖說服許因。
他比許因經曆得更多,當然知道未來他們的路會有多艱難。
他也擔心許因對他隻是一種依賴,並不是所謂的愛慕,等他們分開就會慢慢冷卻下來。
可當許因讓他說一句他不喜歡,他卻說不出來。
他怎麽會,不喜歡呢?
隻是連方世灼自己也說不清楚,這種好感到底算是什麽。
跟許因相處的時候會覺得很放鬆,很自在,他的真誠讓方世灼不需要有一丁點戒備。
也不需要世故圓滑,麵對真誠唯一要拿出的隻有自己的真誠。
但正如他跟許因說的那般,到了他這個年紀不得不顧慮很多其他因素。
現實禁錮著他的腳步,他沒辦法走向許因。
“時間很晚了,我要回去了。”方世灼還是選擇了逃避。
是話已經說到了這個地步,再沒有挽回的餘地,許因知道如果放他走,就意味可能永遠不會有答案。
“是我不好,追得太緊了。”許因拉住他,“我不需要老師現在給出答案,我隻是想有追求老師的權利,可以嗎?”
這是他的自由,方世灼沒有權利不讓他追求自己。
盡管他們才剛剛從另一段關係中解脫出來。
作為追求者,許因開始了每天對方世灼的噓寒問暖。
以前他也會給老師發一些問候,早安晚安之類的,但從沒這麽頻繁過。
現在他不再需要用數學題作為掩飾,可以問老師在幹嘛,然後再肆無忌憚地把日常分享給他。
他會跟方世灼分享開心的事,會把今天做的菜拍給他,會跟方世灼報備自己的行程,讓他時刻都知道自己在做什麽。
很瑣碎,很黏人。
方世灼並不是每一條都回複他,可就算是沒有得到回應,許因同樣孜孜不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