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陣疾風暴雨之後,一切恢複了平靜。
外麵雨停了,風也靜了,雨滴在窗子上滑出一道道水紋。
下過雨的夏夜潮濕舒爽,室內卻嚴燥悶熱,兩人都是一身的汗,濕淋淋的,仿佛剛在雨裏淋過。
方世灼連去洗澡的力氣都沒有了,隻覺得全身的骨頭酥軟,像一灘水躺在**。
許因找過來遙控器,想把空調溫度再調低兩度。
“會感冒的。”方世灼拿過他手裏的遙控器,“外麵不下雨了,打開窗子通通風吧。”
許因照做。
夏天的風是溫暖的,攜著雨水的清新,一起吹進房間裏。
他又爬上床抱方世灼,手指玩弄著他潮濕的頭發,時不時蹭他兩下。
兩人身上都是黏答答的,方世灼被他這樣抱著,覺得快要喘不上來氣。
“還沒洗澡。”他發出一聲抱怨,“好累。”
許因側身撐頭看著他:“我抱你去洗。”
盡管方世灼不算很重,但他不覺得許因能輕鬆地將他抱起來。
“我自己去。”方世灼從**爬起來,“等會兒幫我拿下睡衣”
許因點頭:“知道了。”
方世灼一刻都受不了身上的黏膩,跑去浴室衝澡。當他無意間瞥見鏡子裏的自己,才看到那幾枚印記多麽明昭昭。
還好是假期,第二天不用上班。
過了幾分鍾,許因來敲門給他送睡衣。
“我進來了?”
“放在門外就行。”方世灼道。
許因似乎沒聽見,推開浴室的門:“要一起洗。”
……
洗過一遍澡,方世灼的身上還是濕嗒嗒的,分不清是沒擦幹的水還是汗。
頭發隻吹了半幹,他累得隻想快點躺在**。
許因裹著浴巾進來,一隻手端著水杯,一隻手正擦著頭發。
方世灼也覺得口幹,但是卻連坐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
“太過分了。”他控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