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飯以後,許因的心情比剛才好了許多。
方世灼上了一天的班,顯然是累了,許因也沒好到哪裏去,這一周他幾乎是滿課,空閑時間都拿來參加學校活動,又穿了大半個城市來見方世灼。
洗完澡出來,他看見許因剛吹完頭發,又拍了拍椅子讓他坐過去。
“你總是不把頭發吹幹,這樣很容易偏頭痛。”許因邊給他吹邊說。
方世灼感受著溫暖的風和他的手指穿過發梢,那種輕微的癢意讓他著迷。
“夏天幹得快。”
許因說:“已經秋天了。”
是啊,雖然白天還有些炎熱,但已經過了立秋許久,晚上的氣溫早有了初秋的涼意。
他們已經走過了一個夏天。
方世灼的頭發有些長了,一直沒時間去剪,貼著後脖頸讓他覺得有點難受,正好趁這個假期去修理一下。
他看許因的頭發也有點長了:“明天去理發吧,路口有家店剪得還不錯。”
許因比劃了下他的長度,也不算很長:“我來剪吧。”
“嗯?”方世灼回頭看了他一眼,“別告訴我你還在理發店打過工。”
許因笑了笑:“那當然沒有,不過我經常自己修理劉海。”
方世灼沉思著他的可靠程度,而且家裏隻有普通的剪刀,他不太敢冒險。
“我過兩天要上班,可別讓我被三個班的學生笑話。”
“我看誰敢笑老師?”
其實方世灼不太在意形象這方麵,不邋遢也不刻意打扮,上課一般就是普通的襯衣。
隻有去年那一年,因為許因的存在,上課時他不得不注意下形象,總是暗自裏提醒自己把背挺直,注意儀態。
“算了,明天去理發店吧。”許因拿著剪刀,卻不敢下手,“我怕剪完今天要睡大街了。”
方世灼笑起來:“哪有這麽嚴重?再醜我也不會把你趕出去睡大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