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世灼住的地方離學校不算遠,坐地鐵很方便,隻有五站地,下了地鐵再走三分鍾就到小區,因此他很少開車。
回到家,他才發現身上那件黑色外套有點眼熟,他們第一次見麵許因穿的好像就是這件。
方世灼記得很清楚,那天酒吧裏冷氣很足,許因把外套的拉鏈一直拉到了下巴。
他把外套脫下來掛好,把裏麵濕了的襯衣換下扔進洗衣機,然後簡單弄了一點吃的當晚飯。
等吃過飯,方世灼從冰箱拿了聽啤酒,窩在沙發是上找了部電影投屏來看。
投影儀還是他和前男友一起買的,分手的時候對方沒帶走。
還有一些沒帶走的生活用品,方世灼已經全扔了。分手之後他把家裏大清掃了一遍,甚至把很多東西換了新的,好讓家裏再沒有一起生活過的氣息。
投影儀原本也沒想留,但畢竟是新買的,又找不到合適的朋友送,還是留下了。
沒想到現在能陪著他打發時間的,隻有這台投影儀了。
電影看了幾十分鍾,啤酒瓶已經空了,窗子開著,外麵起了風,方世灼感到一絲涼意。
夏末的天氣仍舊多變,白天悶熱不堪,晚風吹起來竟然有些涼,裹雜著泥土的清新,好似要下雨。
他看了眼時間,還有半小時才下晚自習。
也不知道許因有沒有帶傘。
果然過了十來分鍾,天空中一聲悶雷,外麵下起了小雨。
方世灼起身關上窗子,想給許因發條微信,問他有沒有帶傘。
畢竟他穿走了許因的外套。
打開微信對話框,他打下幾個字,想來想去,猶豫許久還是沒有發出去。
算了,萬一會讓許因想多了……
方世灼坐回沙發上,外麵的雨愈發大了起來,劈裏啪啦打在玻璃窗上。
電影裏的對話被雨聲掩去,他的注意力也慢慢不在電影上了,和外麵的雨點一樣,密密麻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