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折的?”路邱林問。
“說是在東北被人尋了仇。”宋維說。
“尋仇?”路邱林皺了皺眉,“他就是為了躲仇才躲到東北去的,怎麽在東北被人弄折了腿,還敢再跑回來?”
宋維一想,“是蹊蹺,不過再多也打聽不出來了,當初跑路的時候沒有同夥,現在回來了又跟瘋狗似的,逮誰咬誰,你逼急了他,他能跟你拚命。”
路邱林蹙著眉沒說話,宋維想了想,問道:“邱林,你是不是有什麽想法?”
路邱林搖了搖頭,“暫時說不好,就覺得不太對勁。”
“你是不是……”宋維試探著問道,“擔心四年前那群人……知道你回來了,想報複你?”
“我不可能不擔心,”想起四年前的事,路邱林簡直惡心得不行,“那群人喪心病狂,什麽事都幹得出來,肌肉男恐怕隻是他們的探路石。”
“那你想怎麽做?”宋維問,“要不要報警?”
“報警有用嗎?四年前證據確鑿,媒體都報道成那樣了,他們還能在外麵逍遙法外,現在報警警察就敢管了?”路邱林憤憤,“要不是那樣,我當時也不可能想都不想就出了國。”
“那你現在就什麽都不做?”
“現在沒有別的辦法,他們要是想動手,我怎麽都逃不掉,除非我再回德國去,”路邱林說,“你放心,我自己會小心的。”
辦公室裏氣氛一時有些凝重。
“行,這件事就到這兒吧,跟他們說,不用跟了,”路邱林站起來,從西裝內口袋裏掏出一個信封遞給宋維,“替我謝謝他們。”
宋維沒接,給推了回來,“行了,我已經幫你付過了,你忙機構我也沒幫上什麽忙,這就算我給你機構添兩塊瓷磚。”
“那我這瓷磚也太貴了,”路邱林把信封又遞了回去,“這樣,錢你先拿著,以後我缺錢了再跟你借,到時候別算我利息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