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很久了?”齊駿把外套扔在椅背上,卷起襯衫袖口,在路邱林對麵坐下。
“剛到。”路邱林給他倒了杯酒,“最近忙嗎?”
“還好,”齊駿喝了口酒,“你呢?”
路邱林笑了笑,“機構今天正式開業,抱歉,沒跟你說。”
齊駿有些驚訝,隨即了然,搖了搖頭道:“你呀,咱倆是朋友嗎?是朋友這麽大的事情都不告訴我,太見外了。”
“已經麻煩你不少了,實在不好意思,”路邱林說,“你看我一結束就請你喝酒,原諒我,嗯?”
齊駿看著他,目光灼灼,“咱倆之間還說什麽原諒不原諒的,我還能跟你生氣?”
路邱林臉紅了紅,“你不會。”
齊駿隨即叫了一瓶上好的紅酒,“算是為你慶賀,別拒絕。”
路邱林沒辦法,無奈地笑笑,接受了。
酒不錯,兩人都喝了不少,尤其是路邱林,他心裏不痛快,就喝得猛了些,一瓶酒很快見了底,他嫌不過癮,又叫了一瓶,喝到完全醉了才停下來。
齊駿喝得少,還算清醒,他把人扶出酒吧。
車是不能開了,齊駿伸手攔了輛車,把路邱林扶上車,自己也鑽了進去。
“去哪?”司機問。
齊駿拍拍路邱林的臉,“邱林,邱林,把你家地址告訴我。”
路邱林早就醉得沒了意識,哪還能回答他,他對司機說:“去花園。”
他把路邱林帶回了自己家。
把路邱林弄上樓廢了好一番勁。好不容易把人弄進了屋,他沒把人安置在客臥,而是扶進了主臥。
“邱林,我給你換衣服。”把人放在**,他貼在路邱林耳邊說。
路邱林呻.吟一聲,翻個身繼續睡。
齊駿寵溺地笑笑,從櫃子裏找了一套幹淨睡衣出來幫他換衣服。
路邱林是真醉得什麽也不知道了,齊駿把他從裏到外全扒幹淨了都沒睜一下眼睛。路邱林身材保養得不錯,平時在外遮得嚴嚴實實的,脫了衣服倒是相當有看頭,典型的穿衣顯瘦脫衣有肉的類型,齊駿眼中露出讚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