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磊一路拉著路邱林回到包間,把人往沙發上一摜,一群人眼觀鼻鼻觀心,誰都不敢說話。
路邱林早就放棄反抗了,他靜靜地坐在沙發上,等著看秦磊怎麽折磨他。
秦磊根本不知道自己想幹嘛,他就是看路邱林跟那個齊駿在一起不順眼,就是不想讓他們好過,本來今天晚上他不打算為難路邱林,偏偏那個齊駿又出現了,那就別怪他心狠了。
他從桌上拎了瓶才開封的酒放到路邱林麵前,說:“把這個喝了。”
又是這一招。
路邱林冷笑,這一招秦磊在他身上用過不止一次了,不膩嗎?
他沒廢話,擰開瓶蓋就喝,喝個酒而已,沒什麽大不了的,再重的苦他也吃過。
秦磊沒想到路邱林會這麽幹脆,讓喝就喝,連句拒絕的話都沒有,一時間有些懵,等回過神來,小半瓶酒已經進了路邱林的肚子,他的心髒毫無預兆地開始痛起來。他想也沒想一巴掌拍開路邱林的手,氣急敗壞道:“行了,讓你喝你就喝?知道這酒多少錢嗎,浪費!”
酒瓶子咕嚕嚕滾到地上,酒撒了路邱林一身。路邱林看了一眼,麵無表情地靠在沙發上一言不發,就像個沒有思想的行屍走肉,讓他幹嘛他就幹嘛。
秦磊看著他那樣子更來氣,但又不知道該怎麽發泄,隻能自己拿了個杯子大口喝悶酒。
這時,門口走進來幾個人,都是打扮很新潮的年輕男女,一共十來個,他們進來後沒有落座,而是在沙發前排成一排,齊齊朝沙發上的人鞠了一躬,像是等待挑選的商品。
“操,小軍這唱的是哪一出啊,這是酒吧還是窯子啊?”有人調侃了一句。
邵小軍走進來,笑著道:“今天我這兒最好的幾個都在這兒了,你們根據口味自己挑,待會兒喝完酒上樓,樓上有的是房間,東西都準備好了,不用跟我客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