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經曆過很痛苦的時期,在那個時候,姚敘都不知道自己是怎麽活下來的,所以那些黑暗的過去讓他一直到現在也還是處於極度悲觀的狀態中。尤其是在醫院那時候,他無意間聽到其他患者家屬聊天,他們是負擔,是這個星球的異類,是該滅絕的一群人。
這讓姚敘灰心之至,讓姚敘覺得,他不值得被愛。可是,當倪星橋重新回到他的世界,當倪星橋把往日的朋友們也都帶回來,就好像帶回了那些陽光燦爛的日子。
坐在麵前的朋友們,是倪星橋小心翼翼珍藏的彩虹,寶貝似的交還到姚敘的手裏。姚敘左手邊坐著倪星橋,右手邊是路裏。路裏一直又哭又笑的,搞得林蘇晨無奈地不停給他抽紙巾。
林嶼洲才不管那麽多,路裏哭就哭,他隻關心那倆人的八卦。
“姚敘你可真行。”林嶼洲說,“一跑就是這麽多年,總裁那帶球跑的傲嬌小媳婦都沒你這麽能跑。”
姚敘笑了,想起中學那會兒倪星橋帶著林嶼洲一起看那些霸總言情小說。
林嶼洲說“還好你出現了,不然我還得免費幫你媳婦兒跟你打離婚官司,麻煩死了。”
他喝了口水,又繼續說“對了,你還沒見過我家陸老師吧”
他放下水杯,挽住陸哲明的胳膊介紹說“這就是當年我愛得要死要活的陸哲明。”
姚敘看向陸哲明,很溫文爾雅的一個人,安靜、麵帶笑意地坐在林嶼洲身邊。“人家不是直的嗎”姚敘問。
“他直個屁。”林嶼洲說,“比誰都彎。”
陸哲明給林嶼洲又倒了杯水,端著杯子送到了他嘴邊,意思是少說話。但沒人能堵得了林嶼洲的嘴。
“那會兒他就嫌我是小孩兒,覺得自己要是跟一未成年人搞在一起不道德。”林嶼洲說,“而且我爸是律師,我一直都懷疑他是怕吃官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