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為那個叫喬嶺的人,倪星橋開會的時候都有些心不在焉,好幾次走神被同事叫了回來。
倪星橋好不容易熬到開完會,已經是午休時間,他飯都沒吃,直接按照名片上的地址找了過去。這家送水站離公司不遠,打車十來分鍾的路程。倪星橋到達的時候,發現這就是一個很小的門店,藍白相間的牌匾,應該有些年頭了,看起來髒兮兮的。
他站在路邊看著那個店麵的時候十分忐忑,莫名就有種自己要跟姚敘見麵了的錯覺。沒錯,隻是錯覺。
這些年,倪星橋好幾次都以為自己找到姚敘了,但每一次都失望而歸。
他覺得這一次可能也是空歡喜。
雖然不願意承認,但偶爾午夜夢回,他也覺得沒有希望了。
或許就像林嶼洲之前說過的那樣,姚敘可能故意不讓他找到。
當一個人鐵了心要躲著另一個人時,哪怕擦肩而過,也能做得滴水不漏不被發現。
隻是,倪星橋始終都想不明白究竟為什麽,說好了會一輩子跟他好的姚敘,為什麽突然一聲不吭地離開,連他都不再見。
他死死盯著那個門店,好半天沒邁出腳步。倪星橋每一次去尋找答案都很緊張,掏出手機打電話給林嶼洲。
“嗨,帥哥。”林嶼洲說,“今天一上午我打印了500頁文件,我這見習律師當得可太牛逼了。”“我來見姚敘。”
“啊”林嶼洲震驚地問,“你找到他了”“不知道。”倪星橋眼睛都不眨地看著前方,“可能吧。”
他把早上的事情說給林嶼洲聽,對方沉默了幾秒鍾,對他說“是不是的,去看看就知道了。”倪星橋“嗯”了一聲,對林嶼洲說“據說叫喬嶺,怎麽那麽巧呢”
“怎麽你認識叫這名字的人”
“不認識,但他姓喬。”倪星橋說,“我名字裏也有‘喬’。我覺得就是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