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能一樣嗎?!他是我哥!”柯越臉色鐵青道。
男人和柯黎發生過關係就像根鋒利的刺一樣,深深紮在他心裏。
失職的父親從來沒有在感情上給予過他任何安撫,如果陸陽舒是他幻想中的“溫柔爸爸”的模樣,而實實在在培養他長大的柯黎便是他生活中,完全取代了父親作用的兄長。
所以柯越才會那麽憤怒痛苦,他們兩個怎麽能搞在一起。
畸形扭曲的欲望刺激得他快發狂,他恨不得把他們兩個全殺了。
“你剛剛是不是在等他吻你,還想和他睡?”柯越再見不得陸陽舒再和他哥有任何一絲一毫的親密,內心的嫉恨宛如潮水般瘋狂向外翻湧,口不擇言道,“我哥在**很浪吧,又有錢又漂亮,如果不是他看不上你,你會和我交往?和我做的時候,是不是也在想他?”
陸陽舒最反感他這樣,頭疼說:“我對你哥沒意思。這隻是正常的人際交往,你不要總是疑神疑鬼的。”
“你敢說你和他沒關係嗎?!我怎麽可能不疑神疑鬼!”柯越脖頸迸出青筋,崩潰地吼道。
“等你冷靜下來,我們再說話。”
陸陽舒見交流不下去,回身上了樓。
柯越靜靜站在原地,看著男人冷淡果斷地離開,通紅的眼眶中淌出淚,把剛才還興高采烈抱著的柯黎送給他的聖誕禮物狠狠摔到了地上。
晚飯的時候陸陽舒到餐廳,見隻有柯黎坐在那裏,問:“柯越呢?”
“還在房間生氣呢。”柯黎已經換上了舒適的家居服,不緊不慢地往麵包上抹著果醬。
陸陽舒微蹙了一下眉,但沒再說什麽,坐到了柯黎的對麵。
柯黎把塗好果醬的麵包放上餐盤,推到他麵前,微笑道:“你是不是該給我解釋一下,你和我弟弟現在什麽情況?”
陸陽舒漫不經心道:“我以為你已經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