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柯越在大年初一的下午來到陸陽舒的家鄉。
剛下過雨的空氣濕冷清新,少年拖著行李箱從機場出來,漂亮黝黑的眸子被冷風吹得不停眨動,茫然地看著陌生的環境,怔了片刻,才想起給男人打電話。
陸陽舒沒料到他會直接過來,並且已經到了機場。
他的住處其實和柯越得到的資料上的有些許出入,距離機場還有很遠距離,柯越還得再乘大巴轉車,陸陽舒也急匆匆開著車去接男生。
因為是冬天,大巴車都不開窗,柯越被身旁一個中年大叔散發的油汗和煙臭味兒熏的頭昏腦脹,兩腳發軟地從車上下來,一眼就在已經昏暗的夜色中看到等在路燈下的男人。
“陸陽舒!”
原本因為長時間交通疲乏勞頓的少年被迎麵而來的濕涼冬風吹得清醒過來,拋下手中行李箱,欣喜至極地朝男人跑過去。
陸陽舒微笑著張開手臂接住他。
柯越像個小孩子一樣撲到他懷裏,貪婪地嗅著男人身上好聞溫暖的木質香味兒,那顆因為和男人分離一直惶恐震顫的心終於安定下來。
陸陽舒撫摸著他的頭發,溫聲說:“怎麽突然來了,都不提前告訴我一聲。”
“我想你了。”柯越低聲椒膛鏄懟睹跏鄭嚟道。
陸陽舒疼愛地摸了摸他微涼的臉龐,牽著他的手去拉行李箱。
坐上車後,柯越摘下口罩就迫不及待地去吻男人。
密閉溫暖的空間,柯越跨坐在陸陽舒身上,雙臂勾著他的脖頸,和男人縱情親吻。他急躁熱切地舔舐吮吸男人柔軟好看的唇舌,胸口久久充斥的酸楚和澀意被蜜糖般的濃重甜意替代。
兩人吻了好久,唇瓣都被碾壓得紅腫酸麻,柯越才滿臉通紅地鬆開手,呼吸不穩地坐回到副駕駛上。
陸陽舒俯身幫他寄上安全帶,問他是不是還沒吃過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