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嚴騫看著沈夏點頭,心梗都快發作了。
旁邊的柳修軒還嫌火不夠大,在旁邊裝出一副驚訝的模樣,拔高音調道:“昨天才辦的婚禮,沈先生,你今天就把你們兩個結婚戒指都弄丟了啊?你對你和秦先生的婚姻也太不上心了吧!”
他不開口還好,一開口秦嚴騫的臉更黑了,剛才對沈夏還算比較緩和的態度立刻又恢複成冷若冰霜,甚至連帶著看男生的眼神都森冷起來。
一見麵就親他抱他,表白都不知道表白了多少次,結果他都沒主動把戒指拿下來,這個小啞巴居然能把戒指弄丟了?
也是,一個半傻子怎麽可能懂什麽是喜歡,什麽是愛。
秦嚴騫覺得自己和沈夏的婚姻真的是場徹頭徹尾的笑話。
沈夏看著男人越來越冷的臉色,著急地想用手比劃解釋,但現在隻靠一隻左手根本做不出他想要表達的手語的手勢。
沈夏慌忙對臉色冷厲的男人搖搖頭,然後跳下椅子,想回臥室拿自己手機,打字給男人看。
結果還沒跑幾步他就被秦嚴騫從後麵提住了後衣領,男人把他拉回座位,聲音冷得像塊冰,說道:“跑什麽,我又不會打你,吃完你的飯。”
秦嚴騫英俊的臉上麵無表情,絲毫沒有平時準備訓斥他發怒的痕跡,但這種宛如暴風雨前異樣的平靜讓沈夏更加害怕,甚至在男人的視線中打了個哆嗦。
沈夏的直覺告訴他,男人這次肯定生氣了,而且還很嚴重。
柳修軒見兩人居然沒吵起來,有些失望地微蹙起眉,又不動聲色地往上澆了一把油,感慨道:“沈先生,不是我說,你真是一點都不關心秦先生啊。秦先生這段時間那麽忙,幾乎都沒有時間休息,你居然還讓他為了你們的婚禮前後請這麽長的假。這耽誤的可是公司正在忙的項目進程啊,我都聽說公司其他股東對秦先生有意見了,等秦先生回去上班,肯定會為難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