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己一個人在客房睡得可香了,為什麽要來找男人睡覺。
沈夏覺得秦嚴騫也是個傻子。
他不要和傻子交流了。
小啞巴很氣,又委屈又氣,翻過身不再理男人。
秦嚴騫瞪著眼幹站了一會兒,最後煩躁地罵了句操,換衣服出去了。
下了樓,秦嚴騫讓李姨一會兒上去給小啞巴送點粥,自己則帶著柳修軒到外麵吃飯。
柳修軒因為上午男人把自己拒之門外有些不滿,不過看在秦嚴騫居然主動來約自己,便將這件事揭過了。
近來天氣已經轉涼,柳修軒身上卻還穿著夏季的單薄襯衣,一下車便打了個噴嚏。
果然秦嚴騫立刻關心道:“冷嗎?”
柳修軒揉了揉凍得發紅的鼻頭,用帶些黏糊的聲音道:“沒事。”
“你穿得太薄了。”秦嚴騫皺了皺眉,把自己身上的西服脫下來讓青年披上。
他身材比柳修軒要高大一些,柳修軒披上後有些寬鬆,渾身被男人衣物上的幹淨冷香包裹,臉紅了紅:“謝謝。”
“嚴騫,你還記得我們一起上大學的日子嗎,你那時也這麽給我過披衣服。”
柳修軒和秦嚴騫一同走在路上,肩膀仿若不經意地蹭過男人的手臂用手拿起男人外套上的袖子,笑著說:“這個樣子,讓我感覺我們仿佛又回到了當初。”
秦嚴騫心不在焉地嗯了一聲。
男人天生就長了一張嚴肅臉,柳修軒還以為他在認真聽,娓娓而談當時兩人在大學時的事,語氣裏滿是柔情蜜意,情到深處,還主動拉住了男人的手。
秦嚴騫卻下意識甩開了他。
看到柳修軒錯愕的眼神,秦嚴騫才像突然驚醒似的,發覺青年說話的時候,自己居然一直在走神。
他自從出門後,腦子裏就在不斷回放沈夏哭紅的小臉和誘人的情態,而且胸口充滿了莫名的燥鬱煩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