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被秦嚴騫這巴掌抽得偏過頭,腦袋嗡嗡作響,臉頰像是被火燒了般,灼燙滾熱,疼痛難忍。
但奇怪的是,他這次居然沒覺得委屈。
似乎是早就預料到秦嚴騫的反應,沈夏隻是感到有些迷茫。
從秦嚴騫出國開始算起,他和男人分開了有四五年的時間了。
他從當初那個不及爺爺胸膛高的小豆丁長到現在已經比爺爺高出一個頭發頂。
秦嚴騫離開前,他要跳著,被男人半蹲下來抱在懷裏才能看清男人的臉,現在卻隻需要踮起腳,就可以親吻到男人的唇。
他都變化了這麽多,為什麽他會一直認為秦嚴騫沒變。
以前的秦嚴騫對他很好,所以他喜歡他。
那現在這個秦嚴騫呢?
一直訓他,偶爾打他,什麽都不相信他,讓他很委屈很難受。
沈夏覺得自己應該不喜歡現在這個秦嚴騫了。
爺爺說人要學會保護自己,自己不喜歡的人,就不要和他打交道。
可即使這樣,他還是舍不得男人,隻要想到要和男人分開,他胸口就會好痛好痛,比秦嚴騫打他巴掌時還要痛。
沈夏想不通會為什麽這樣。
他呆呆地站在原地,看著麵前熟悉又陌生的男人,忍著心髒那傳來的疼痛,用手比劃:“你又說謊了。”
“你說隻有夫妻才能做那種事,你和柳修軒又做了,你想和他在一起,我們離婚。”
沈夏都在陸陽舒那裏看見男人和柳修軒抱在一起的照片了,男人一直都騙他,卻被對柳修軒那麽好。
他肯定是想和柳修軒結婚。
相互喜歡的人才能結婚,沈夏不要這樣的秦嚴騫。
秦嚴騫要被氣瘋了。
他什麽時候和柳修軒上床過?自從結婚後,他連親都沒親過一下青年,沈夏自己出了軌,居然還敢到倒打一耙!
男人那一巴掌讓在客廳的所有人都震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