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又和陸陽舒甜蜜了一會兒,甜甜對男人說了聲“哥哥再見”,才提著裝了六隻小貓咪的寵物箱回頭。
他看見站在門口的秦嚴騫,有些困惑道:“秦先生,這麽冷的天您怎麽站在外麵啊?”
秦嚴騫臉色陰沉:“為什麽今天下午不接我電話?”
“啊?”沈夏很驚訝,“您今天下午給我打電話了?”
沈夏把寵物航空箱放在地下,從口袋裏掏出手機,按了好幾下才發現不知道什麽時候沒電了。
“啊,秦先生,我不知道我的手機關機了……”沈夏看秦嚴騫板著臉,還以為男人有什麽重要的事找自己,“您今天下午有什麽事找我嗎?”
曾經見了麵就要抱他親他開心地衝他比劃手勢的男生,現在卻隻會甜蜜地問其他男人叫著“哥哥”,然後轉頭禮貌且疏離地稱呼他為“秦先生”。
秦嚴騫心口莫名一陣發酸,下意識用訓斥的語氣說道:“我下午特意騰出空去醫院接你,你卻和別的男人在一起鬼混到現在才回來!”
從前一旦他這樣說,男生就會立刻反省自己,小心翼翼地向他道歉。
暖栗色貝雷帽將沈夏短短的頭發全部遮住,小啞巴白皙精致的小臉在圓圓的帽簷下看起來如從前那般乖順可愛,可他現在不是啞巴了,性情也同從前相比發生了很大變化。
男生聽了他的話後。臉上既沒有心虛也沒有愧疚,而是出現一種奇怪的神情,甚至可以稱得上是在生氣:“秦先生,雖然您想到去接我我對此表示很感激,但您之前並沒有告知我這件事啊。而且陸陽舒也不是其他男人,陸陽舒是我現在的男友,我們沒有鬼混,而是在交往。請您把話放尊重些!”
沈夏現在說話的腔調還是很軟很黏,因為在訓練自己的口齒,他特意把每個字都說得很慢,確保對方能完完全全聽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