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夏被男人低沉的聲音震得頭皮發麻,抓住秦嚴騫捂住自己的嘴的手,狠狠地咬了一大口。
“啊——”秦嚴騫頓時慘叫一聲,捏住男生的下巴,把自己的手心從男生的牙齒下救回來。
沈夏咬的絲毫沒留力,秦嚴騫的手心多了一圈水光潤澤的整齊小牙印,殷紅得幾乎要滲出血。
秦嚴騫痛得臉色發白,虎口卡住沈夏尖尖的下頜,掰過來男生的小臉:“你還真下得了口?!”
沈夏其實已經從聲音猜出來是他,白白嫩嫩的臉頰被男人捏得嘟起來,睜著雙澄澈漂亮的鹿眸,極其無辜地嘟囔道:“對不起啊,秦先生,我不知道是你,還以為是什麽歹徒呢。”
男生的演技一點也不好,秦嚴騫氣得要死,卻也沒什麽理由發脾氣。
沈夏軟軟道:“秦先生,你放開我呀,我的臉好痛。”
秦嚴騫沒好氣地撒開手,男生雪白柔軟的臉頰彈回來,上麵多了幾個粉粉的指痕。
沈夏揉了揉自己酸麻的臉,不滿道:“秦先生多大了還喜歡做這種站在別人身後嚇唬人的事,幼稚!”
秦嚴騫瞪了他一眼:“比小狗亂咬人好。”
沈夏也瞪圓眼:“秦先生罵我是狗?!”
秦嚴騫低頭用手帕擦幹淨手心男生留下的口水印,皺著眉抿緊唇,不說話。
沈夏就當他默認了,十分氣憤:“是秦先生先站在我身後不吭聲就把我攔出去的,我不知道是誰,當然要反抗了!”
秦嚴騫仍舊不說話,冷笑了一聲,笑得沈夏火氣更大。
他想這個男人可真討厭,除了一副好皮囊,其餘沒一點他中意的!
尤其是自己剛剛車上居然還會為男人的眼神而傷心不安,真的是瞎了眼了!
沈夏用手戳戳秦嚴騫的肩膀,仰起小臉惡狠狠道:“而且還要我在重複一遍嗎,秦先生,我們已經要離婚了,今天晚上我就會搬出秦家,在此後我們再無關係,請秦先生以後不要再來糾纏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