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將入冬,寒風凜冽,沈夏蹲在嶙峋假山的洞穴中,裹緊身上大衣,仍舊凍得渾身發抖,牙齒打顫。
剛剛他頭腦一熱,從浴室的小窗跳出來,卻愣是沒在偌大的後園裏找到出去的門。
翻牆他也沒那個力氣,沈夏隻能徘徊在寒冷陰暗的後園,期望能碰到其他散步的客人求助。
可沒一會兒,他就聽到人聲:“你去那邊,我找這邊,大家都趕緊找!”
想必是秦嚴騫已經發現他逃跑,派人來找。
沈夏差點被那強光的手電筒晃到,慌忙躲進旁邊假山的小山洞中。
這個山洞窄小得不行,放在平時,除了淘氣的孩子,根本不會有人想著往這裏麵鑽。幸好他身材瘦窄,勉強可以擠進去。
沈夏蜷著手腳蹲在小洞穴裏麵,心髒跳得飛快,看著幾雙腳從他麵前匆匆跑過。
“臥槽,後園這麽大,這大黑天的怎麽找啊?那人不都成年了嗎,要想跑早就跑出去了吧?”
“你沒聽那客人說他有精神病啊,肯定跑不遠。”
“稀奇,老板都他媽為這事兒從家裏趕來了,這客人什麽來頭啊?”
“我怎麽知道,趕緊找吧,找不到我們估計都沒好果子吃。”
沈夏慘白著小臉聽他們的對話,在心裏痛罵秦嚴騫。
男人才是神經病!
哪個正常人會把別人關在屋子裏,派人24小時看守。
假山靠水,洞壁濕涼黏膩,沈夏呆了沒一會兒,身上的大衣就被洞壁上滴的水浸透了,黏在他背上,凍得骨頭疼。
他手腳發涼,腿也蹲得又酸又麻,胃裏還是不舒服,一直想吐。
男生又難受又委屈,眼淚掉下來,哭都悶悶的,不敢哭得太大聲,怕被人聽到抓住。
忽然又有人朝這邊走來,熟悉低沉的男聲說話帶著怒氣:“什麽狗屁24小時,我老婆失蹤了!為什麽不能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