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番話一出,在場的人沒一個臉色不難看。
秦承安臉黑如鍋底,問沈夏:“夏夏,他說的是真的嗎?”
沈夏扶住氣得差點昏過去的杜湘雲,難受地抿住唇。
秦嚴騫對他說的話真真假假,他也不知道男人到底有沒有和柳修軒發生過關係。
秦承安看他不回答,心便沉了下來。
現在秦嚴騫還在急救室內,麵前這個青年手裏有多少東西誰也不知道,哪怕秦承安現在有把自己兒子踹死的心都有,也隻能強壓下怒意,冷聲對旁邊的劉叔道:“老劉,先帶他去把胳膊接上。”
柳修軒站在原地,冷道:“先給錢。”
他可不像沈夏那樣好哄,胳膊脫臼就脫臼了,他必須得先拿到錢。
秦承安生硬道:“你要多少?”
柳修軒開口:“醫療費五十萬,賠償金五百萬。”
他冷笑:“秦先生,我怎麽也陪了秦嚴騫兩三年,現在要這點錢不過分吧?”
這還是念在男人當時對自己不錯,所以才隻要這麽多。
這麽一筆錢對於秦家的確不算什麽,但如果出了,那跟秦嚴騫嫖有什麽區別。
秦承安臉色越來越黑,現在簡直想進急救室裏把自己那個傻 逼兒子從病**揪下來,扇醒他,讓他看看自己到底跟個什麽貨色亂搞。
他對兒子徹底失望,同自己麵色慘白的妻子對視,兩人都從對方的眼神中看出無奈。
自己兒子鬧出這麽樁醜事,他們都覺得麵上無光,想趕緊花錢平息。
但他們還沒回複,旁邊的沈夏怒火中燒道:“你做夢!給你錢!你想都別想!”
“你算什麽東西!”柳修軒已經看出秦父秦母的妥協,得意洋洋,“像個蠢貨一樣被人騙得團團轉,你丈夫從頭到尾愛過你嗎,全部都是為了生意,我看你還是趁早離婚算了!”
沈夏痛苦又惱怒,再也忍不下去,衝上去又和青年打起來,恨道:“那也用不著你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