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止衣服讓你穿,不止親你兩口讓你蹭歐氣,把**也給你穿怎麽樣?”
戚寧一臉真誠:“好不好?”
什麽好不好?
什麽怎麽樣?
江恪野覺得不好也不怎麽樣,而且戚寧的**他穿不了,大了,會掉。
“我覺得不好。”江恪野認真想了想,一臉嚴肅的說道:“蹭歐氣也不是這麽蹭的,而且,我有理由懷疑你在耍。流。氓。”
戚寧:“我沒有。”
江恪野:“你讓我穿你**!”
戚寧:“我和你在一起是以結婚為目的的,所以在這期間所做的親密事都不屬於耍。流。氓,這叫情。趣。”
江恪野:“……”
緊張浮躁的心情被戚寧幾句話打散,江恪野一直都他對自己的影響力大,這一陣子那股鬱結勁一直卡在他心口,不上不下的,呼吸都覺得難受。
現在不僅不難受了,而且極其開心,想抱抱,也想繼續親親。
一陣風吹過,帶來少許涼氣。
大中午的也不會有人閑著沒事往這邊跑,江恪野興致很高:“戚寧,還想親。”
真是天降驚喜。
江恪野性子野心思直,可獨獨在這方麵很容易害羞,最開始兩個人在一起的時候在外麵牽手都不行,現在好點兒了,讓牽手了,也讓親了,但是每次都是他主動提,要麽就是管他同意不同意直接親。
這還是頭一次主動提出要接吻。
戚寧笑聲悶在胸腔裏,江恪野貼著他,感覺到震顫。
回到教室的時候江恪野坐在位置上張開胳膊深吸了一口氣,“真涼快,外麵真是熱死了。”
“熱死了你還跑出去。”戚寧收拾桌子上的東西,準備
第一節 課需要的試卷文具。
江恪野枕著胳膊趴在桌子上,“我哪裏跑出去了?”
戚寧:“剛才不是你是誰?”
“是剛才的江恪野。”江恪野眨了眨眼,另一隻手摸到他的桌子上,碰了碰他的手指:“又不是現在的,所以跟我沒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