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還不是,”江恪野打了個哈哈:“但是我爸剛好想在那裏買房,馬上就是了。”
戚寧:“哦。”
江恪野:“……”
兩個人走到樓梯口轉角處迎麵撞上了學生會查午休的。
淩南走在最前麵,跟他一起的還有兩個人,其中一個江恪野今天上午才見過,就是被他扛進醫務室的任以喻。
“江恪野,大中午的不回教室,在外麵瞎晃**什麽?”
淩南首先注意到了江恪野,他用餘光看向任以喻,果然看到任以喻帶著壓抑驚喜的目光,心情瞬間不好了。
江恪野懶得理他:“你看不到我抱著書的嘛。”
除了淩南,戚寧也注意到了任以喻的眼神,這種熱切的、不加掩飾的歡喜,微微垂下眼睫遮住眼底的陰鷙,他早就想過的,像江恪野這樣的人,注定會吸引很多人的目光。
“已經過了十二點四十,你還在外麵,扣分。”淩南說著在小本子上記了江恪野的名字,看向站在他身側的戚寧,“你呢?在外麵……額……”
剛才隻注意到了江恪野,這會細看,才發現他旁邊的人竟然長的這麽好看,比任以喻還要更勝一籌。
聽說了學校新來轉學生的事,淩南將戚寧上下打量了一遍,微微眯了眯眼,估計就是他了。
“他是我同桌,今天剛轉過來,我替他搬書,怎麽了?有問題嗎?”眼看著淩南的眼神變了又變,江恪野蹙眉,擋在戚寧麵前,語氣不善:“喂,你那是什麽眼神?看什麽看?!”
“眼睛長在我身上,你管我看什麽?”淩南歪頭,目光越過江恪野,直勾勾看著戚寧。
江恪野最看不慣他這副樣子,簡直就是赤。裸。裸的挑釁,忍不了,想做點兒什麽,礙於戚寧在場又不好發作。
上前走到淩南麵前,微微傾身,湊到他耳邊,用隻能兩個人聽到的聲音說:“放下你那齷齪的思想,敢跟我搶人我就讓你在這個學校待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