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江恪野起了個大早,不知道是因為他惦記著要去玩,還是因為認床,反正一早就醒了。
自己醒了也就算了,見戚寧還睡著,愣是把人給鬧騰醒,大早上,血氣旺盛,壓不住槍都是正常的,江恪野深深為自己的所作所為付出了代價,像顆煎蛋一樣被煎來煎去。
他們現在離海邊還遠著,不過這邊兒各個景區離得都遠,如果是自駕遊還好,開著車想去哪去哪,倆人幹脆包了輛越野,一路看風景看到了海邊。
夜晚的海邊也很熱鬧,江恪野長這麽大還是頭一次見海,撒丫子在沙灘上跑,旁邊還有燈光長亮的大壩,盡頭延伸進海裏,是個燈塔。
海邊大多都是小情侶,倆人手拉手的有些,或者在沙灘上坐著。
江恪野跑的累了,也在沙灘上找了片地方坐下,戚寧挨著他在旁邊坐下,燈光混著月光照在海麵上,一片黑色中波光粼粼。
戚寧一眼望過去,看不到盡頭,海麵和夜晚的天空一樣,黑沉沉的,不透光,看上去像什麽凶殘的猛獸,一張口就能將他們吞噬。
帶著潮氣微腥的海風吹過來,江恪野也在盯著不遠處的海麵看,看了會兒,他問戚寧:“戚寧,你說世界上還有沒有其他人魚?”
自從他分化有了魚尾巴後,他就整天提心跳膽,害怕被別人發現真實身份送到實驗室去切片研究。
會不會也有其他人魚像他一樣,害怕被發現,所以一直藏著掖著。
戚寧微微偏過頭,長睫微垂:“不知道,也許有,也許沒有。”
如果有,他心裏也隻有江恪野這一條魚,如果沒有,他隻會把這條魚藏的更嚴實,除了他,誰也不能再看那條漂亮的魚尾巴。
江恪野心裏還是期待其他人魚出現的,他眨了眨眼,和戚寧對視,“可是,很多傳言中,大海深處都是有美人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