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禾是做噩夢被嚇醒的,夢裏他在一個荒涼的小村落躲喪屍,整個村子裏像是隻剩下他一個活人,他隻能不停的跑,同時還要躲避撲過來的喪屍,終於在他找到一個房間準備歇息一下的時候,一個喪屍突然從衣櫃裏撲出來,麵目全非的臉直接貼到了他臉上。
他直接被嚇醒了。
緊閉的眼睛倏然睜開,心跳聲如同擂鼓,他瞪大眼睛,緩了兩秒鍾才看清眼前的景象,很快反應過來——這不是他的房間。
抬手想安撫一下自己猛烈跳動著的心髒,關節處就傳來一陣酸疼,他皺著眉嘶了聲,還沒來得及想疼痛的原因,就感覺到耳畔處有一道清淺的呼吸。
下意識的轉頭看過去,男生眉眼銳利,五官深邃,平時看起來冷冷的,有點兒凶,現在可能因為睡著了,五官顯得柔和。
秦禾倒抽了一口氣,躺在他身側的不是別人,是杜伽燃!
空氣中的檸檬味和梔子花味還未散盡,秦禾瞪大眼睛,唰的從**坐起來,腰間的酸軟緊跟著就竄上來,最難受的還是身體某處那種難以言喻的難受,又疼又漲的。
腦袋中閃過一個大膽的想法,但他不敢相信,屏著呼吸低頭掃了眼,看到自己身上亂七八糟的痕跡時他心髒都嚇停了,再看杜伽燃,露在外麵的肩膀上指甲印牙印清晰明顯。
秦禾眸光突然一頓,他看著杜伽燃腺體上的牙印腦袋徹底當機。
誰咬的?
這裏隻有他們兩個人。
杜伽燃肯定不能自己咬自己,所以……是他。
他咬了杜伽燃?!
秦禾怔愣的時候,腦海中零星閃過昨晚的片段……浴室裏他將杜伽燃按在牆壁上啃、他騎在杜伽燃身上、他咬杜伽燃腺體……
越想臉色越白,秦禾整個人都傻了,在他的記憶中,一直是他主動的,昨晚強睡杜伽燃這件事讓他好一會兒都緩不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