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我會聽話,你不要有別人!”
江恪野聲音沙啞帶著哭腔,痛苦絕望,像是被人奪走了什麽心愛的寶貝,哭的上氣不接下氣。
戚寧眸光閃了閃,抿著唇看著門口的方向,他根本沒有鎖門,隻要江恪野試著開門就會發現。
軟椅上的少年不知所措:“戚總?”
他自己一個人叫起來很尷尬的好不好。
戚寧連眼神都沒給他一個:“穿上衣服回去吧。”
少年剛起身,下一秒,房間的門被推開,江恪野衝進來直接抱住戚寧,將頭埋在男人頸窩,“我錯了,我知道錯了,我聽話,以後你讓我做什麽我就做什麽,你不要有別人……”
肩膀上傳來濕意,戚寧覺得那塊皮膚都變得滾燙起來,他抬眸,冷冷的看向站在一旁的少年,少年心髒一跳,連忙拿著衣服跑了出去。
抬手在江恪野顫抖的脊背上輕捋著,微微垂眼斂下眸中的一貫冰冷,眼尾透出一抹溫柔,聲音也軟了很多:“好了好了,不哭了,沒有不要你,也沒有別人,別哭了……”
江恪野不信,也根本聽不進去,靈魂中深藏的野性被情緒逼出,在男人看不到的地方,他的眼中閃過一起濃稠豔麗的紅色。
他張開嘴,露出小尖牙,嗷嗚咬在戚寧肩膀上。
男人悶哼了聲,江恪野脊背一僵,連忙收回牙齒,下意識的就要從他身上下來,卻被摟著腰箍在懷裏:“我,我不是故意的……”
戚寧乖巧聽話的金絲雀養了大半年後成了會咬人的金絲雀。
在他後腰處拍了拍,戚寧安撫:“沒事,咬吧。”
他活到現在,幾乎從未做過什麽出格的事,直到遇到江恪野,拖著活不久的身體一頭栽了進去。
他想,反正他都要死了,那放肆一回也是可以的。
江恪野抱著他哭了很久,一邊哭還一邊在他懷裏拱來拱去,是個正常男人都受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