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恪野出去了也沒多久,大概四五分鍾,戚寧卻覺得像是過了一節課,每分每秒都是煎熬。
他不知道那個看起來還算漂亮像是喜歡江恪野的Omega都跟江恪野說了什麽。
習慣了將感情壓抑,所以江恪野回來的時候他即使再怎麽想知道,也沒問,好在他們旁邊還有個最愛八卦的人。
江恪野剛坐下,秦禾就迫不及待的打趣道:“野哥,任以喻找你幹什麽?是不是跟你告白了?”
沒有刻意壓低聲音,在秦禾問出來的瞬間,教室裏就安靜下來,不止秦禾,他們也想知道。
“不是。”江恪野懶洋洋的靠到椅子上,從口袋裏摸出來一顆水果糖拆開包裝塞進嘴裏:“那天我不是送他去醫務室了嗎,剛才是來道謝的。”
“就隻是這樣?”
“對啊,不然你以為?”
“好吧。”
秦禾信了,有些失望的轉過頭,本以為能吃個大瓜,結果什麽也沒有。
不管其他人信沒信,反正戚寧是沒信,他剛轉來那天中午去搬書,回來的路上碰到學生會的人,當時任以喻也在。
如果要道謝為什麽那天不說?非要等過這麽多天了才想起來說?
江恪野低著頭,回想起剛才任以喻跟他說的話。
任以喻確實是來跟他告白的,但是他拒絕了。
當時他隻想著戚寧,已經決定了要追戚寧,所以拒絕的非常幹脆。
想到這裏,江恪野臉一垮,有些愁苦的歎了口氣,他突然想到,之前他問戚寧有沒有喜歡的人的時候,戚寧說的有。
那怎麽辦?他還要追嗎?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沒等江恪野想出個所以然來,有人就先他一步對戚寧下手了。
學生會查各班學生到校情況,淩南帶著一群人走進來,一般查返校根本不用進教室,隻在教室門口看一眼就行了,以前也是這麽查的,偏偏這一次就進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