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恪野縮成一團可憐巴巴的,惶恐不安,魚尾巴緊緊纏在他身上。
這哪裏有一點兒是想讓他走的樣子?
“你尾巴纏著我,我怎麽走?”
戚寧也沒打算走,起身是想把江恪野從地上抱起來,再說這裏也不是說話的地方,萬一有人過來呢?看到他的尾巴怎麽辦?
這話在江恪野聽來就是戚寧想走,隻是被尾巴纏著走不了。
剛才還說不分手,現在一看到他的尾巴當即就要走了。
江恪野又委屈又氣,魚尾巴啪嘰在他腰上拍了一下,癟著嘴:“你竟然真的要走?!”
“……”戚寧被他逗樂了,低頭看著他,眉眼間盡是笑意:“沒有,我不走。”
江恪野腦袋昏昏沉沉,大致知道戚寧看到了他的魚尾巴,還沒有嫌棄他,沒有厭惡他,心裏舒了口氣。
但是體內的燥熱再一次湧上來,江恪野腦袋唰的一下一片空白,聞到熟悉的味道,他皺著眉,難受的唔了聲:“戚寧,戚寧……”
“嗯。我在。”
戚寧抬手,手指一點點在他的尾巴上摸索著,黑暗中,看不太清,觸覺就格外清晰。
“戚寧……”江恪野的身體隨著戚寧手指的觸碰顫抖,聲音小小的,軟軟的,和平日裏完全不一樣:“小人魚……”
“嗯?什麽?”
江恪野咕噥了一句,戚寧沒聽清:“你剛剛說什麽?”
“小人魚,我要生小人魚……”江恪野邊哼唧邊說:“戚寧,要戚寧,生小人魚……”
“……”
江恪野的話被戚寧在腦子裏過了好幾遍才勉強理解其中的意思,如果他沒有理解錯的話。
嗯……江恪野想要他,想跟他一起生小人魚。
其實有很多東西不比說出口,也經不起推敲,一想就通。
比如,江恪野為什麽替他擋了一棍?為什麽要和他分開跑?為什麽要跟他分手?為什麽尾巴卷著他不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