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氣中烈酒味和奶糖味混合在一起,不分彼此,江恪野無力的揪著戚寧衣領,小聲地哼唧著,信息素交融在一起帶來的感覺讓他崩潰。
“唔……疼……”
戚寧沒忍住,用了勁兒,腺體的位置實在太敏感了,江恪野痛呼一聲,在幾乎將他滅頂的快。感中感覺到了疼痛。
戚寧動作立刻輕了很多,江恪野蹙著的眉頭逐漸放開。
短暫的臨時標記結束後,江恪野在戚寧懷裏緩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戚寧,我尾巴好疼。”
變成人魚的江恪野格外嬌氣,最怕疼,戚寧看了眼搭在**蔫蔫的魚尾巴,抬手理了理他淩亂的發絲:“對不起,在你最需要我的時候,我竟然不在你的身邊,讓你受傷了。”
戚寧的內心幾乎被自責淹沒,他甚至不敢看江恪野身上的傷,那些都是因為他。
“對不起,以後再也不會了。”戚寧手指描繪著他的輪廓,最後,指腹停留在他被咬出牙印的唇上:“對不起。”
他沒想到江恪野的發。情期說來就來,主要和上次的時間也對不上,按理說應該還有十幾天才到才對。
今天早上走的時候他還好好的,隻是一上午,就成了這副樣子。
“胳膊肘上也有傷,處理一下吧。”
說著,戚寧起身,但沒把江恪野放下,還抱著他。
在他起身的瞬間,江恪野想把尾巴纏在他腰間,然而,尾巴實在太疼了,再加上渾身無力,試了試,尾巴一點勁兒也沒有。
“抱尾巴。”
江恪野扯了扯戚寧的衣領,指著自己耷拉在下麵的魚尾巴:“抬不起來了,得抱著。”
男生抬眸,眸光清亮無辜,臉頰上隻剩下淺淡的粉色,像一朵含苞欲放的鮮花,聲音很輕,帶著兒撒嬌的意味。
戚寧根本不會拒絕江恪野,更別說這樣的江恪野。
“好,抱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