馬上十一點半了,秦禾也一點兒要醒的意思也沒有,下午就得去學校了,江恪野手裏拿著昨晚他們喝酒的酒瓶子,皺著眉觀察著。
“你這酒是哪來的?勁兒這麽大?”
戚寧摸了摸鼻尖:“我小叔送來的。”
經過這次,戚寧多少對這個酒的作用有點兒了解了,大概除了度數高之外,還有點兒那啥的作用,不然也不至於秦禾喝多後突然釋放出信息素的味道。
“你小叔送你這個幹嘛?!”
江恪野突然察覺到了不對勁,這裏住著的隻有他們兩個,他小叔送酒的話為什麽送這種酒?
戚寧沉默了一秒鍾,說:“我小叔比較喜歡收藏酒,可能他送的時候沒注意,隨便拿了一瓶。”
“行吧。”
江恪野沒想太多,把瓶子放到一旁,他看著睡得沉的秦禾:“把他叫起來吧,不然照他這種睡法還不知道要睡到啥時候。”
“好。”
江恪野戳了戳秦禾,喊了他好幾聲也沒把人喊醒,實在沒法了,一擼袖子,抬手捏住秦禾的鼻子。
一秒鍾……
五秒鍾……
十秒鍾……
秦禾一點兒反應也沒有,江恪野都要懷疑人生了:“沃。日?!這都不醒?!”
“……”戚寧在一旁看著,忍不住提醒他:“要是這樣的話,你得捂住他的嘴巴吧?不然他不是還能呼吸?”
江恪野:“……”
垂眸看了眼,秦禾微張著嘴巴,胸膛明顯起伏著。
“……”
捂住秦禾的嘴巴,江恪野再次伸手捏住他的鼻子,不到十秒,秦禾就皺著眉掙紮起來,企圖用晃腦袋的方式掙開他的手。
江恪野見差不多了,改捏住他的臉,用力往兩邊扯:“秦禾!起床了!”
秦禾迷迷糊糊的睜開眼,入目就是江恪野放大的臉,愣了好一會兒,他才反應過來,腦袋遲鈍的轉著:“幾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