醫院的複健室裏,羅衡拄著拐杖在複健室裏來回的一點點挪動,一顆顆豆大的汗水從額頭滑落,從臉龐蜿蜒而過後聚集在下頜,然後無聲地砸在了地板上,一旁的複健醫師目光一直放在他身上,不停地用言語鼓勵他。
好不容易完成上午的複健,羅衡整個人就像從水裏撈出來的一樣,回到輪椅上坐下,仰頭灌了一瓶礦泉水後他才感覺自己又活了過來。
“不錯,比昨天好了很多。”複健師走到他身邊笑著將一條毛巾遞過去。
“謝謝醫生。”羅衡衝對方感激地笑了笑,接過毛巾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偏頭看向窗外,枯黃的樹葉已經完全掉光了,真正的冬天已經到來。
連續一個月的複健讓羅衡已經可以拄著拐杖走兩步了,不過時間不能太長,對於一個月能達到這種效果羅衡是很滿意的,斷腿不比骨折,所花的精力和忍受的痛苦也非尋常人能比的,所幸,他有這份耐心。
黑驍驍聽話地按時去學校上課,但還是每天放學了會按時打電話給羅衡,問他什麽時候去學校上課,什麽時候給他當家教。
羅衡在電話裏安慰人說快了,過幾天就去上課,但其實他已經向學校請了長假,這個學期剩下的上課的日子本來也沒多少了,羅父羅母商量一番於其帶傷上課,還不如等人好好修養康複了再去,於是去找了徐老說明情況。
徐老因為學校師生被綁架的事忙的焦頭爛額,隻在羅衡住院的那段期間抽出時間打了幾次電話問了一下情況,雖然沒有見到人,但他也知道羅衡腿上的傷有些嚴重,所以在聽了羅父羅母的話後二話不說就批準了,還叮囑讓人好好休息。
之前和黑驍驍通電話的時候,羅衡是想給對方說這件事的,可是一想到那孩子那麽依賴自己,要是聽到自己這個學期不去學校了,指不定會鬧成什麽樣,想了想後還是打算瞞著對方算了,反正上課的時間也隻有一個多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