墜入愛河的人會是一副什麽模樣,黎祟不知道,不過應該和現在的自己差不多吧,他想,就像子彈從自己臉邊堪堪滑過,自己卻什麽感覺都沒有,滿眼滿心,都隻有那個人的身影和音容。
“啊!!!”一聲女人驚恐的尖叫劃過夜空,黎靜看著毫不猶豫拔出槍開槍的男人,嚇得捂住了嘴。黝黑的槍管在昏黃的燈光下冒著幽幽的青煙,黑哲神色沒有一點變化,周身卻彌漫著一種可怖的氣場,目光森冷,讓人如置冰窖。
“忘記告訴你,你問候誰都行,就是不能問候我的母親。”黑哲將槍收回來,從口袋裏拿出一張方帕輕輕擦拭,然後微微一偏頭看著嚇呆了的喬治,平靜道,“不然我不介意送你下去陪她老人家聊聊天。”
“黑哲!你太過分了!”酒已經完全被嚇醒的喬治回過神來,看著眼前的男人,神色猙獰,手下的人見形勢突變,利落的掏出槍,槍口紛紛對著站在中央的男人。
“我已經先禮後兵了,是喬治先生不懂我中國的文化,怪不得誰。”黑哲看著他,麵色森然,在看向他手裏的人時淡聲道:“過來。”
黎祟看著眼前的男人,聽到他的聲音後回過神來,這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發生了什麽,慘白著臉掙脫喬治的手跑到了黑哲身後。
見男孩已經過來,黑哲看都不看氣急敗壞的喬治一眼,轉身就走。
“站住!黑哲,你難道忘了我們之間有合作了嗎?除了我,再沒人會給你供那麽多貨了。”
“那還真是可惜。”黑哲腳下不停,低沉的聲音緩緩響起,“不過這已經是我自己的事了,就不勞喬治先生擔心了,”說完在對方惱羞成怒就要命令手下開槍時又道,“奉勸喬治先生還是趕緊回去休息吧,不要再做無謂的事了,畢竟我已經不記得上一次在我的地盤動手的那個人現在投胎成什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