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莫晨陽覺得自己已經沒問題了,吃嘛嘛兒香的,反倒是醫院的消毒水味聞的他直惡心。季思這幾天也陪著他,估計是覺得對不起他,給他第九中文網又是削蘋果,又是剝橘子的。
“老師,我什麽時候可以出院啊?”莫晨陽耷拉著腦袋,整個人蔫巴蔫巴的。
季思抬手在他腦袋頂上的傷口上摸了摸:“還疼嗎?”
莫晨陽搖了搖頭:“不疼。”
季思稍微用力按了下,莫晨陽嗷了一嗓子:“疼,我操,疼!”
“你不是說不疼?”季思收回手,沒有一點內疚的意思。
“你是不是有毛病啊?!”莫晨陽捂著腦袋呲牙咧嘴的:“我就沒見過故意往人傷口上摁的!”
季思拿著桌子上的蘋果啃了一口:“現在不是就見過了。”
“我操!”莫晨陽不可置信的看著他:“老師,你是不是小時候學騎車的時候摔過?”
季思偏了偏頭:“什麽?”
莫晨陽指了指腦袋:“我覺得你可能當時摔斷了一根筋。”
“嗬!”季思冷笑:“我沒有學過騎車。”
“我想出院。”莫晨陽拿了個橘子遞給季思,抬了抬下巴。
季思瞪了他一眼,放下蘋果,奪過那個黃不拉幾的橘子:“你這是把我當下人使喚呢?莫少爺?!”
季思有時候有點兒強迫症,就像剝橘子,他一定會把橘子上麵的橘絡全給剝幹淨了才行。
莫晨陽看著季思認認真真宰白毛兒的樣子嘴角抽了抽,他要是說他不吃了會不會挨揍?
下午的時候,季思又讓醫生給莫晨陽檢查了一遍,確定沒事了,才謹遵醫囑的拿了醫生開的藥給莫晨陽辦了出院手續。
莫晨陽這幾天一直在**呆著,呆的他感覺自己骨頭都生鏽了,他抻了抻胳膊,似乎聽見一聲脆響。
“老師,我能先去你家住兩天嗎?”莫晨陽捧著車上的小豬玩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