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橙色”是市裏比較頂尖的gay吧,此刻季思正坐在吧台前,手裏拿著杯啤酒。
他的身後是在昏黃燈光下肆意扭動身軀的妖媚少年,今夜的人似乎格外多,舞池中央一個十七八歲的少年正跳著熱舞,下麵不少人正虎視眈眈的看著他。
季思歎了口氣,他突然有點兒厭惡這種糜亂的生活了。
“你今天怎麽淨坐這兒歎氣了?”
季思抬眸看了眼眼前的男人,大概二十三四歲的年紀,長的很清秀,一雙貓眼總是清澈又帶著少許的輕佻。
言旭給他的杯子裏倒滿酒:“怎麽?沒有中意的?”
季思懶洋洋的偏了偏頭,轉過半個身子去看燈光下瞎撲騰的男人們,看了一會兒,覺得沒勁又轉了回來:“我想上一個人。”
言旭笑了笑:“想上就上唄。”
“不能上。”季思喝了口啤酒,又歎一口氣。
言旭聞言挑了挑眉:“名草有主了?”
季思搖了搖頭。
“那怎麽了?”言旭從旁邊的酒櫃上挑了幾瓶酒,準備調酒:“這可不像你季思。”
季思低著頭抿了抿唇,過了好一會兒,他驀地抬頭看著言旭:“我倆再做一次吧。”
言旭手裏拿著調酒匙,聲音淡淡的:“我不跟同一個男人上兩次床。”
季思手指在酒杯上扒拉了一下,霧氣凝成水珠淌下:“我技術不好嗎?”
“你知道我的規矩。”言旭把調好的酒遞給他,“而且,你的技術還不至於讓我沉迷。”
“嘖!”季思接過杯子,湊到唇邊微微抿了一口:“真是無情。”
言旭是唯一一個跟他上完床後還有聯係的人,季思一慣不喜歡糾纏的,誰知言旭比他還瀟灑,第二天一句“謝謝招待”噎的季思連想說句以後常聯係的話都給咽了下去。
後來兩個人又碰上了幾次,季思知道言旭是個調酒師,冷漠薄情用來形容他最不為過,然而兩個人還挺合拍,所以季思有時候閑著沒事了就會過來聊兩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