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的皮膚偏白,留下痕跡太過明顯。
偷吃肉渣的莫晨陽將目光從從季思脖頸上移到胸前……
這裏,好像不會被發現。
莫晨陽猶豫了一下,放心的開始對季思上下其手。
睡夢中的男人皺著眉溢出幾聲輕哼。
他聽過季思溫柔的,冷淡的,不羈的,各種各樣的聲音,可從來沒有聽過這種讓他起了狠狠欺負這人心思的這種甜膩的聲音。
莫晨陽心想:這男人還真是既混蛋又勾人。
混蛋又勾人的季老師表示自己很無辜。
第二天季思醒的時候頭還有點疼,他揉了揉太陽穴撐著床坐起身,不經意的往旁邊一看,瞬間頭就不疼了。
他覺得自己的三魂七竅都他媽被嚇飛了。
莫晨陽為什麽在他**?!
他掀開被子看了眼——操!為什麽他們還都沒穿衣服?!
季思白著臉爬下床披了件外套,哆哆嗦嗦的伸出手想確定一下,莫晨陽就睜開了眼睛。
少年一歪頭,季思就清楚的看到他的脖頸上,一個紅色的痕跡……
“我,我昨晚,我……”季思無論如何也問不出口。
他低著頭沒敢看莫晨陽,手在腿上狠狠擰了把才讓自己冷靜下來,“我,我昨晚喝多了。”
莫晨陽斂下眼中的情緒,聲音低啞:“老師,你想始亂終棄?”
聽得少年語氣中的悲傷,季思咬了咬牙:“我是你老師。”
莫晨陽在心底歎了口氣,他不知道季思在心裏把自己擰巴成了什麽樣兒,但這幾天下來,他倒是看出來了——季思心裏有個坎。
莫晨陽深吸了口氣:“老師,我難受……”
季思臉色紅了又白,他一偏頭,又看到地上扔著的幾個紙團,臉色更加不好了,“我,我昨晚,帶,帶套了嗎?”
莫晨陽一臉委屈:“沒有。”
季思昨晚確實沒帶套,他這麽說也不算說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