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沒有拖堂的習慣,下課鈴一響,不管題有沒有講完,他都會收拾東西走人。
辦公室裏一個人影也沒,季思扒了顆糖塞嘴裏嚼吧了一會兒,他盯著桌麵發了會兒呆,摸出手機給言旭打了個電話。
言旭的聲音聽起來挺沙啞,像是剛醒。
但是朦朧之間,季思好像聽到了陸子清的聲音。
季思大概猜出了點兒什麽:“看來你過得不錯。”
言旭聲音挺平淡:“有點兒難熬,媽的,臭小子時間太長,我有點兒挺不住。”
“操!”季思嘖了兩聲,想起了正事兒:“給我介紹幾個能打架的來幫個忙,不要下手沒輕沒重的,這還是學生,來幾個有分寸的。”
言旭詫異:“打學生?”
季思嗯了聲:“有個學生,老找我事兒,就是欠打,我的身份打他不合適。”
“行吧,什麽時候要?”言旭不疑有他。
季思想了想,說:“今天就行。”
掛了電話後季思輕輕彎了彎唇,他還記得上次小屁孩兒半夜去他家時的可憐模樣,看的他心疼,現在終於能幫小屁孩兒揍回來了。
季思給自己泡了杯咖啡,濃鬱的醇香彌漫,他低頭抿了口,嘴角慢慢翹起。
莫星流是嗎?!
欺負過他家小屁孩兒的,他會一個個替小屁孩兒找回來。
敢動他的人,總得有點兒什麽覺悟。
上課鈴下課鈴響了一遍又一遍,天色漸沉,教學樓樓道裏的燈不知道什麽時候已經亮了起來。
他今天了解過了,莫星流不住校,辦的走讀。
簡直上天都在幫他。
言旭找的人他下午見了一麵,都是十七八左右的少年,渾身上下都透著股張狂勁兒,眼裏的桀驁不拘看的季思都想揍人。
最後一節晚自習的時候,季思才開車離開學校,順便給小狼崽子發了條短信,說不能接他回家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