家長會定在周五,司淮整個人像是霜打的茄子,蔫巴蔫巴的。
幾家歡喜幾家愁,雖然季思答應了不將成績單貼在教室,但免不了會有家長發問,四班連續度過了一周的低潮期。
已經到了十一月份,北方冷的早,學校已經有穿棉襖的了,莫晨陽裹了裹身上的大衣,眼巴巴的看著別人的棉襖。
季思不喜歡穿棉襖羽絨服,即使是在冬天,也隻穿大衣,貼身的衣服能穿多厚穿多厚。
他不喜歡,也跟著不讓莫晨陽穿,說太醜,簡直讓他看了就難以接受。
“晨哥,你冷不?”司淮呼了口氣,探出手搓了搓耳朵,又迅速收了回去。
莫晨陽攏了攏脖子上的圍巾,把耳朵稍微蓋起來一點兒:“你覺得呢?”
“我知道穿大衣很帥,但現在穿,好像傻/逼……”司淮猶豫了一下,不知道莫晨陽什麽時候就成了要風度不要溫度的人了。
現在走路上基本都是穿棉襖的,穿大衣的也不是沒有,但很少。
莫晨陽本來長的就不錯,跟其他穿棉襖的肥腫男生比起來,此時更是帥的逼人,映著微弱的陽光,整個人泛著柔和的光。
“你還是先關心關心明天的家長會吧。”莫晨陽白了他一眼,尋思得改一改季思不穿棉襖的習慣。
一提到這個,司淮歎了口氣:“我已經準備好家長會結束後的混合雙打了。”
莫晨陽幸災樂禍的笑了笑。
司淮看了他一眼,“我有點兒羨慕你。”
“羨慕我什麽?”莫晨陽嗤笑一聲。
司淮知道自己說錯話了,臉色通紅,皺了皺帶著歉意的說:“我,我不是故意說的。”
莫晨陽輕輕勾了勾唇,其實他已經沒有那麽在意了,大概時間真的能撫平一切傷口,現在想起來,甚至有些慶幸,如果他還在那個家,過的好好的,也許他就遇不到季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