季思在看到米柯拿了個什麽東西朝他噴了兩下後心就涼了。
沒什麽奇怪的味道,伴隨著米柯的唇瓣一起壓了過來。
這東西的藥效比他吃的藥發揮作用發揮的還快,沒一會兒他就覺得四肢無力,頭昏眼花的。
甚至連被米柯按著的手腕都不疼了。
季思被帶走了。
莫晨陽接到言旭電話的時候心尖兒都是顫抖的。
他不知道他是怎麽聽完言旭把話說完的,一分一秒都是煎熬。
他腦袋一白,下意識的就想到了陳安跟他說的話。
“陽哥,如果季思的身體髒了呢?他被別人上了呢?你還要他嗎?”
莫晨陽氣的心髒疼,他掛斷電話立馬聯係了尚哲華,要是季思出了什麽事兒,媽的,他就弄死陳安。
米柯家地下室。
陳安看著被米柯放在**的男人勾起一抹快意的笑,米柯是什麽人他清楚,季思接下來會遭遇什麽他也很清楚。
季思還沒醒,臉色蒼白,俊眉微蹙。米柯抬手,指尖撚了撚季思的唇。
男人脾氣硬,骨頭硬,唇卻是柔軟的不行。
想了幾年的人就躺在麵前,毫無抵抗之力,米柯舔了舔唇,眼神兒暗沉,富含情.欲,他移開目光,將季思的四肢固定在**,走到另一邊鼓搗東西,準備好好玩一玩。
他不想在季思昏迷的時候做什麽,他更想看這個驕傲的男人在他身下掙紮著沉淪,最後由心到身的臣服於他。
“可以放我走了嗎?”陳安怯弱的看了眼米柯,身子縮了縮。
米柯捏著手裏的鞭子蹙眉,他不喜歡別人打斷他。
被男人陰冷的目光一看,即使隻有一眼,陳安也覺得恐懼。
男人從櫃子上拿了個東西扔到他麵前,語氣冰冷:“自己把自己操.射.了,你就可以走了。”
陳安咬了咬唇,米柯看都沒看他。
他閉了閉眼,深吸了一口氣,顫抖著手去拿米柯扔過來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