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麽,所謂的‘一線生機’,指的是什麽?救世主又是什麽人?”
聽到昆茨埃特的追問,可安卻搖了搖頭:“很抱歉,我能力有限,隻能從牌麵上解析出這些線索,但救世主究竟是什麽人,滅世又是誰導致的,單靠卜算根本無法推斷。”
這個答案雖然令人失望,卻也在意料之中:倘若卜算能夠輕易將一切都推算出來,也就沒有所謂“人定勝天”的說法了。
“不過,既然我的靈覺應在了涅夫萊特大人身上,此次事情的解決方法說不定也會與他有關。”可安說著將其他牌收了起來,隻留下那張高塔牌,幼嫩的手指在上麵輕輕敲擊,“兩位不妨多關注他幾分,或許能找到破局之法也不一定。”
“涅夫萊特嗎?”昆茨埃特沉吟:他最近做的最特殊的事情,也就是加入土萌實驗室,難道和此有關?
佐伊賽特顯然與他想到了一處:“你們卜算之人所謂的‘心血**’,是不是也和當事人最近的行為有關係?”
“這是自然。”可安頷首讚同,“尤其是在當事人做出會導致命運發生改變的行為時,最容易觸發命盤的改變。”
這就沒錯了。昆佐二人對視一眼,在彼此眼中看到了相同的意思。他們又問了可安幾句,確定沒有遺漏後,便提出了告辭。
可安並未挽留他們,隻又一次提醒道:“這次的占卜給我的感覺很不好,似有暗中勢力潛伏已久,幾位大人務必小心。”
昆茨埃特點了點頭:“多謝。”
始終在旁靜靜等待,並未上前打擾他們的卡拉貝拉絲這時也走了過來:“如果有什麽我們姐妹能幫得上忙的地方,盡管開口。”
“會的。”
謝過姐妹兩人後,佐伊賽特便與昆茨埃特一起離開這家小店,走出大門後,不由沉吟:“我本來還打算晚點再動用點靈之法,現在看來,還是早些行動比較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