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茨埃特此時的臉色太難看,那種凝重並非源於詛咒,而是對某些東西深切的忌憚。水手月亮隱約察覺到不對,有心想問,卻被後追過來的其他人吸引了注意力:
“水手月亮,昆茨埃特!那個老太婆呢?!”
“她跑到鏡子裏去了!”水手月亮抬手指向那麵鏡子,眉頭微皺,神色嚴肅中還隱藏著幾分不可思議。
“什麽?”眾人聞言圍了上來,不敢置信的看著那鏡子。
帳篷中黑沉沉的,鏡麵上仿佛也跟著蒙上一層霧氣,水手金星伸手摸了摸鏡麵,入手硬邦邦的,與玻璃特有的冰涼質感略有差異,看起來不像是玻璃也不像是金屬。
“這個鏡子好眼熟!”她打量了片刻,微微皺起眉,又在鏡麵上敲了敲,心念一動,隨手甩出了鏈劍攻擊鏡麵試圖將之打碎,然而鏈劍撞上鏡麵後,卻沒產生絲毫裂痕,鏡身甚至都沒晃一下,輕而易舉將鏈劍上的能量吸收殆盡,還仿佛萬事未發生一般閃了閃,仿佛在嘲笑她。
這東西也能吸收攻擊?
“我還不信了!”水手金星湊上去上上下下打量鏡麵,試圖找出破綻,那鏡子也不知道是用什麽材質做的,在這陰沉沉的帳篷之中毫不反光,其上映照出來的影像也朦朦朧朧看不真切。湊得近了,似乎隱約還能從裏麵映照出的人像身後瞧見些許奇特的影響,像是建築,又像是……
“當心!”
昆茨埃特警覺地將越湊越近的水手金星也給拉了回來,嚴肅警告道:“不要盯著鏡麵看,太危險了!”
“怕什麽,這鏡子還能吃人不成?”水手金星雖然隱約覺得自己剛剛的狀態不對,還是下意識的駁了一句,“再說剛剛那個老女人不是從這裏跑進去的嗎?我們隻有想辦法進去才能抓住她呀!”
“沒用的,對方已經把這個通道封死了。”昆茨埃特看著那麵鏡子的神色有些忌憚,“你貿然進入其中等於直接進入敵人的大本營,能不能抓到他們尚且不好說,一旦進去後再想出來卻要耗費很大的力氣,平白給敵人送人頭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