將手機息屏後,佐伊賽特從昆茨埃特的衣袋內一躍而出,重新跳坐在他肩膀上:“我查完了。那個卡拉貝拉絲果然有古怪,看來我們這次來公園倒是來對了。”
“嗯。”昆茨埃特並不意外,“安靜了這麽幾天,他們也該出手了。”
畢竟是曾經做過反派的人,昆茨埃特對於黑月的某些想法也能猜個七七八八。縱觀他們這幾次出手,固然有鬼祟之處,但目標都很明確,就是營造壓力,有針對性的預設計劃。這個“針對性”指的正是水手戰士,或許還有小小兔。
之前他們調查黑月相關的時候,曾仔細詢問過水野亞美當時的情形。亞美告訴他們,她在和黑月的貝露琪下棋時,貝露琪曾說過,倘若亞美贏了,就將火星還給他們,而亞美若是輸了,就要將“小兔子”交給她,且很明確的表示“我知道她就在你們身邊。”,等於很直白的告訴他們,黑月的目標就是小小兔。
他們似乎在通過針對水手戰士,來隔空給小小兔施壓。所以那個孩子才會猶如驚弓之鳥,不敢輕易相信別人,也不肯輕易吐露自己的來曆。
昆茨埃特抬眼看向不遠處,那裏月野兔正和小小兔因為誰的冰淇淋形狀更可愛而拌嘴,這兩個人雖然年齡有差距,說開之後卻意外合得來,盡管她們更多是用拌嘴找茬來表現“姊妹情深”,卻能看得出那孩子與之前雨夜中他們見到的已經完全不同了。
至於他們主人?麵對大小兩個女孩的吵架,他壓根就毫無辦法,連開口勸解的機會都沒有,隻能尷尬的賠笑——倒是意外很有生活氣息。
“看起來還真像是一家三口呢!”
瞧著前麵兩大一小的相處模式,佐伊賽特也忍不住發出感慨。他坐在昆茨埃特肩膀上翹起一條腿,一手托肘另一手托著下頜,神色有些懷念:“當年爸媽帶著我們出去玩時,我們在旁人看來是不是就像他們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