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 我們之前見過的。”謝月野低著頭。
章成霖在電話裏問師兄也就是隨口一提,沒想到戚雨遲真給他把人找來了,隻好硬著頭皮打招呼。
他規規矩矩的樣子戚雨遲都想給他錄下來以後嘲笑他, 讓他看看自己也是能當孫子的。
電話掛了之後戚雨遲就跟謝月野說:“其實章成霖第一回 看到你, 是覺得你斷眉有故事。”
“其實也不是斷眉有故事,”戚雨遲也轉過身來細細打量他,“就覺得你這張臉……你這個人好像有故事。”
“算, 也不算, ”謝月野和他說,“故事誰都有。”
這戚雨遲是認可的, 故事誰都有, 可是能聽到什麽程度, 這是要看關係的。
喝多了容易想得多說得多, 感性一點,所以很適合聊天,這種機會不多。
還想接著聊, 可惜下雨了。
夏天的雨來得很快,雨點也大, 好在牆邊有一道很淺的屋簷遮了大半,但還是有不少雨水飛濺起來砸到戚雨遲臉上, 順著他眼角滾下來, 像落了一滴淚。
謝月野看到了, 抬手按住那點水, 在他臉上搓了下, 又抬了抬拇指, 說:“下雨了。”
“嗯。”戚雨遲一隻手抓著他衣服的一邊, 輕輕往自己這裏拽。
謝月野感覺到, 就配合著他靠過來。
戚雨遲另一隻手也抓在他腰上,這麽抱著謝月野後背,一把讓他往自己身上蓋。
溫熱的身軀擋在身前,謝月野勾著頭,把戚雨遲罩在身下。
“下雨了,”戚雨遲閉上眼,“所以給我擋擋。”
兩人一起圍出來的小空間裏,比雨聲更響的是呼吸和心跳。
吸氣吐氣,都是熱乎乎的,你的跟我的交換,親近。
戚雨遲眼睛就抵在謝月野肩頭,覺得周圍都是他的味道。
“是那天晚上喝得多,還是今天?”他聽到謝月野在頭頂啞聲問。
“還想呢?”戚雨遲抓著他衣擺,頭稍微側了點兒,眼睛睜開了,看到謝月野頸上的青筋和喉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