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雨遲馬上就明白了。
其實昨天晚上他也有點兒, 但是忍下去了。
謝月野一直胸膛貼著他後背,睡衣又薄,根本沒距離的。
這麽挨著, 謝月野動一下, 呼吸重了點兒戚雨遲都能感覺到。
謝月野說完,戚雨遲不敢動了。
也不算不敢動,就是在想要怎麽辦。
都有對象了, 幫個忙好像也、也沒什麽吧……
戚雨遲木了一會兒, 手動了。
謝月野很沉地喘了口氣,側頭問他:“你幹什麽?”
“啊, ”戚雨遲臉紅心跳但是表麵冷靜, “沒幹什麽啊。”
下一秒他腰上一沉, 整個人被謝月野握著拎起一點點轉了個身。
一低頭就碰到謝月野鼻尖, 謝月野抬眼看他一下,說:“那你好好來。”
戚雨遲笑了,趴在他肩膀上, 頸側的血管和謝月野的貼在一起。
他的跳一下,他的就跟著跳一下。
戚雨遲特別愛聽謝月野這種時候的聲音, 還嫌不夠地拍拍他後腦勺讓他大點聲兒,自己坐在謝月野身上大爺似的被他帶著動。
一大早沒拉窗簾, 他倆這麽玩鬧著過去了。
都快中午了戚雨遲還不想動, 仍然保持著結束的姿勢趴在枕頭裏。
謝月野去給他倒水, 進來的時候順手把水杯放在床頭櫃上, 撲下來蓋著他, 手揉了一把戚雨遲腰。
“疼嗎?”謝月野問。
剛剛洗澡的時候看了眼感覺沒什麽事兒。
“我不太懂, 你要不舒服我們去拿藥, 這樣好像比……還要疼一點嗎?”謝月野一邊說一邊碰碰他。
戚雨遲隻覺得他在講些昏話, 擺擺手說:“我也不知道。”
“喝口水?”謝月野手掌蓋著他發頂,頭埋下來在他臉側親了一口。
戚雨遲哼哼唧唧的,一隻手把他脖子勾回來,謝月野手臂圈著他,頭抵頭兩人又接了個吻。
因為謝月野要回去處理房子的事情,律所那裏也隻有一個周末的假期,所以隻能在這邊留一天,第二天上午就要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