戚雨遲修改了當初嚴子文給他的大綱, 著重強調合作協議與公司章程的銜接。細節上要求兩份文件一一對應,避免有所衝突。
講解時戚雨遲不疾不徐,細致耐心, 用語專業。
一場接近一個小時的匯報, 他在完成匯報的同時也完成了部分問題的解答。
一切進行得比戚雨遲想象中順利許多,掌聲響起時他隻覺心中一塊大石頭落地。
模擬法庭謝月野沒有看完,此時謝月野也不在, 戚雨遲不知道為什麽總是記掛著這份遺憾。
許多律師眼光中流露對戚雨遲的欣賞, 走出會議室時還與左右交談,分析剛才的那份匯報, 同時表達對這個實習生的好奇。
很快會議室裏隻剩下戚雨遲和嚴子文, 嚴子文把手邊沒有打開過的礦泉水推給戚雨遲, 戚雨遲道了聲謝, 擰開來喝一口。
他能看得出嚴子文有話想說。
礦泉水瓶放回桌上,嚴子文仍舊坐在椅子裏,示意戚雨遲也坐。
他在嚴子文對麵坐下來。
“你今天表現得很不錯。”嚴子文手指挨著下巴, 讚許地點頭。
戚雨遲被當麵誇獎,一時間竟然有些不適應, 笑了笑,說:“謝謝。”
“本來結束之後的提問環節我是打算自己來的, 這群人問題可刁鑽得很, 以前經常有實習生被問到懷疑人生。”嚴子文說。
戚雨遲擺擺手:“其實您和菲姐已經把所有細節核對得很好了, 我隻是看得仔細了一點。”
嚴子文直起身子, 手指也放在桌麵上, 正了正神色。
“我想問你最後一個問題, 可能有點超出你目前掌握的資料的範圍。”
戚雨遲頓了一下, 說好。
“我們這次的客戶是項嘉公司, 之前你問過我,為什麽項嘉要收購這個公司,去接盤放箏園這種已經爛尾的項目,現在你有頭緒了嗎?”嚴子文抬起眼,目光銳利地落在戚雨遲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