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吧,隻要你別給我放一首rap……”
謝月野話音未落,就聽見了屬於說唱的旋律。
戚雨遲哈哈大笑。
“哎我給你放水啊直接拉過前奏。”
紅燈變綠,謝月野抓著他手臂輕輕往前一帶,無奈地說:“走了。”
耳機裏,歌詞一連串地吐出來。
你有多久沒有出門
多久沒有拉開窗簾看到清晨
這段時間喝了太多啤酒
和你分開我的天都塌了
沒有動力過得沒有精神[1]
耳邊響起少年介於清脆和沙啞之間的聲音。
“我沒資格問你那裏什麽天氣怎樣丟掉這個年紀不該有的細膩,可能你我都是月亮從不向人展示暗的那麵。”
戚雨遲的歌聲和耳機裏的重合,謝月野偏頭看著他張揚地唱。
可惜這條馬路很短,綠燈的時間隻有十五秒。
踩上台階,戚雨遲遺憾地關掉了音樂。
他們都知道下一句就是副歌。
戚雨遲手插在褲兜裏,轉過身來望著謝月野,倒退著走了幾步。
“怎麽辦啊?隻放到這裏,你要是沒聽過多半猜不出來的。”
“那不一定。”謝月野腳步停下來。
“怎麽說?”戚雨遲還笑著,下一秒臉上表情就頓住了。
謝月野快步走上來抓著他手把人推進旁邊一條小巷子裏。
他腳尖抵著戚雨遲腳跟,手指碰了下他手背,就輕輕一點而已。
“把下一句唱完。”謝月野低聲和他說。
“啊?”戚雨遲低著頭看謝月野衣服上的褶皺,抬手刮了下,“不想唱,怎麽辦?”
謝月野輕笑一聲,貼上來,用那枚皇冠的耳骨釘擦過他耳廓,看著路燈下那隻耳朵慢慢紅起來。
“不行……我想聽。”
他微微偏頭,又說:“不想唱,那你看我啊。”
戚雨遲指尖在謝月野衣角揪著,“不k……”
謝月野勾著手指輕輕抬起他下巴,像給小貓順毛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