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亂步先生說會在122R跑道和我們匯合。”
中島敦雖然看起來有點緊張,但並沒有為事情的發展方向感到驚訝,大概是在他剛才的那次聯絡中就已經被告知了接下來可能的變化。
荷見彎下腰去把因為身形縮小而顯得過長的褲腿卷起,然後把染上血跡的外套脫下來隻剩下裏麵的襯衫,又到洗手間把手上和臉上的血跡洗淨——讓自己暫時看起來不那麽引人注目,再跟著中島敦離開了原地。
看著荷見就這麽準備把昏迷的大倉燁子留在原地,中島敦忍不住發問:“……是不是要把那位‘獵犬’的小姐也一起帶走比較好?”
步伐聽起來相當輕快的少年聞言轉過頭來反問:“怎麽,你們的偵探沒有說明應該怎麽處理這種情況嗎?”
“……因為電話裏說太多可能會被她發現不對,所以……”而且‘荷見敬人’會出現在機場本身就是概率很低的可能性。中島敦咽下了後半句話。
“原來如此。也是,說到底名偵探還是根據線索來破案的。”荷見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補充說明一下,那種病毒在肉/體改造者身上的潛伏期在6小時到12小時之間,發作之後存活時間則通常不會超過三天。所以我想把大概率已經感染了的大倉小姐帶走稍微有點多此一舉了。”
“誒?!三天?!”中島敦驚訝地幾乎控製不住自己的音量。
“我知道你在驚訝什麽。不要把我當做參照標準——雖然我也沒有多少剩下的時間就是了。”荷見朝著敦露出一個滿不在意的微笑,又重新往前麵走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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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大約半個小時,中島敦和荷見兩個人才在這個有著一堆吸血種正在大肆搜索的機場不引起注意地成功和偵探社會和,甚至於能做到這一點還要感謝混亂的機場中有其他‘更有價值’的追捕對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