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有沒有覺得對我有一種過度的興趣, 或者是來的過於輕易的好感?”
“很不幸,沒有。”
當荷見一臉嚴肅地衝過來的時候,白蘭還想過對方可能會要談什麽,而等到荷見的話真的出口之後, 他就隻剩下淡淡的無語了。
在相當矜持地答了一個‘沒有’之後, 他又順便回道:“看來你已經解決了你的小問題了。”
有沒有人在跟蹤或者監視荷見他很輕易就能分辨出來, 尤其是那個幻術師沒覺得荷見周圍會有裏世界的人,也就沒有太認真偽裝的前提下。
“我告訴他, 他對我的關注可能受到了一些特殊的影響,然後他放了句狠話就走了。”
等一下, 這個語氣和說法——
“在你的預設中, 什麽樣的人會對你‘有一種過度的興趣, 或者是來的過於輕易的好感’?”
荷見對著白蘭仿佛有些心虛地眨了眨眼睛, 回答道:“邪惡陣營的?”
這個答案還真的讓白蘭楞了一下。
從某種意義上講,他一直挺有自知之明的, 雖然他現在還沒真的做什麽十惡不赦的事,但他的偏向毫無疑問是——
中立偏惡吧?
先暫時不考慮荷見耍他的可能性, 白蘭又仔細而審慎地回想了一遍自己有沒有受到這種影響, 然後覺得自己就隻是正常地處於樂子人狀態, 並沒有做任何過頭的事,而且如果要他現在立刻一刀捅死荷見,他也完全下得去手。
想完了之後, 他才又淡定地說:“你想利用他研究這項你自己還沒弄明白的機製。”
幻術師在這方麵事半功倍。
但荷見搖了搖頭。
“隻是單純給他找點事做, 隻要他在我離開之前別再來找我就行。”
他這句話說完, 房間裏安靜了好一會兒。
——白蘭猜測荷見會‘離開’和荷見自己承認會‘離開’的內涵可差太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