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覺得B最了不起的地方在於他的控製感。”
“所以你試圖學習這一點嗎, 兒子?”
“有什麽問題嗎?”
“……沒有什麽大問題,我想。”
拉斯麵前的少年至少擁有疼痛不敏感和快速愈合的能力,至多——
如果像他自己話語中暗示的那樣, 少年很可能是不死或者永生的。
對付這樣的敵人很麻煩, 通用方法一般是封印。
考慮到缺乏情報的現狀,拉斯決定可以先多聽少年說幾句話。
“我的女兒一直愛著達米安,頂多是形式有所變化。”
少年像是聽到了什麽非常令他不滿的內容一樣彈了一下舌頭——但他依舊看著拉斯,手指擺弄著那塊斷掉的刀尖。
“形象的變化簡直日新月異啊。”他聲音很輕地嘟囔著。
拉斯突然意識到這個問題對少年或許相當重要——
這也很正常。偵探的門徒每一個都有點親情問題。
“家庭之外的人無法理解這一點, 但鮮血, 傷疤和痛苦也隻是愛的一部分。”拉斯寬容地給出了他的真實答案。
出乎拉斯的意料,少年對這個答案非常讚成。
“願意為之流出血液。這應該也算是血濃於水。”
很好。拉斯進一步確認對方屬於偵探家庭中的一員。一個不由血緣關係構成卻充滿了極其強烈羈絆的家庭。
少年似乎真的沒有攻擊拉斯的意圖, 隻是坐在礁石上百無聊賴地晃腿。
過了一會兒, 他重新扭過頭來看向拉斯。
“你確實是想改邪歸正了吧。”
這用詞延續了少年不敬的風格,並其實不太恰當。拉斯雖然在反省自己過去幾百年的作風, 但他認為那並不是‘邪‘, 就像他也不覺得自己是一個半退休的反派一樣, 他並沒有放棄,隻是想換種方式。
但他沒有立刻出言反駁, 多聽總是對收集情報有好處的,比如說現在他知道出於某種原因,少年很在乎達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