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複生醒過來的時候, 他第一眼看到的人居然不是他的父親,而是一個看起來有點眼熟的少年。
他沒能一下子說出話來。
“你還在補液,你父親隻是正好出去了幾分鍾, 他應該馬上回來了。”那個少年瞥了躺著的複生一眼, 說道, “環境安全,在12個小時以內塔利亞找不到這裏。”
結果是劫掠者先進來一會兒。
他的姐姐蘿絲·威爾遜沒帶著頭套直接走進房間,手上拎著兩盒還熱氣騰騰的法拉費,動作無比自然地把其中一盒遞給了那個少年。
“你醒了啊。”她興高采烈地看了複生一眼, “希望你下次記住不是什麽時候都可以像在拉薩路島上一樣輕易複活的, 別拿自己擋槍子兒了。”
“他叫這個名字, 不至少死而複生一次豈不浪費。”少年打量著那盒法拉費,似乎是對上麵澆的醬不太滿意, 語氣也偏嘲諷。
盡管知道蘿絲和自己的關係相當一般, 複生還是心梗了一下, 並因為這熟悉的感覺想起了自己在哪裏見過這個人——拉薩路島上。
那個時候少年身周縈繞的死亡氣息現在一點都不剩, 坐姿甚至看起來不像是經過嚴格訓練的人。
“你和羅賓是什麽關係?”
複生艱難地用尚且嘶啞的聲音說出這句話, 正好被從門口進來的喪鍾聽見。
“很遺憾, 這是機密,小孩子不能聽。”少年麵不改色地回答道。
但機密可以給大人聽。
荷見其實挺清楚在這樣一個時間線混亂,日常有人從隔壁宇宙掉進來的世界裏, 一個其他世界的來客對喪鍾這種中立人士而言根本沒什麽。
來自平行世界的地球沒什麽, 來自另一個全能宇宙中的某個地球問題才大, 但不做精細的實驗分析, 其區別很難被發現。
荷見既然要從黑暗多元宇宙入侵開始問情報, 為了方便, 他很快暗示了喪鍾他來自某個不同的時間線, 在這個地球原本不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