威利本來以為盧卡這麽個小鬼雖然年輕, 但會是個可靠的夥計。
他大錯特錯了。
不過個把月的功夫,這家夥就不知怎麽地搭上了上麵的線,一路飛升, 已然成為這一條走私線的負責人, 而且從威利前兩天偷聽到的對話來看,他似乎本來還要接著升,是自己要求‘留下來磨煉一下’的。
威利算是知道盧卡是個多厲害的小偷了——厲害就厲害在他根本不靠這手藝升遷。
但除了這麽一點背後的腹誹之外,威利在盧卡麵前根本一個字都說不出來。
並不是說盧卡多有威懾力。這人微笑著站在那裏的時候一點危險性都看不出來,主要是當他看著某個人,開始說些什麽的時候, 不管對方原來是怎麽想的,持有怎樣的情感,幾分鍾過後都會極大改變。
威利無法理解盧卡是怎麽做到這一點的,甚至於他也本應該覺得這很可怕, 但這種感覺連一丁點苗頭都沒有的時候就被撲滅了。
——他是挺厲害,但主要是運氣好吧。
這樣的印象覆蓋了其他的一切。
荷見頗有興致地進行著這場大型的心理操縱實踐。
要想足夠隱蔽又能夠顧及全盤, 盧卡所處的位置就不能太高,必須是在不會被大人物們想起,又足以對街頭有一點影響力以便收集情報的地方。
他現在的‘位置’是他用了一點小手段爭取來的——原本的兩個候選人不知怎麽地公開互相攻擊, 並且都出了點不大不小的紕漏,考慮到內部的和諧和尚未完成的審查, 不如由可以輕易操控而且會感恩的新人上位。
之後又想提拔盧卡是因為他的工作做的有點太好了。
其實這點也挺好笑的。荷見其實沒有足夠的時間顧及整個哥譚的地下世界,但在原本的世界裏他的確看過布魯斯好幾份執行不下去的哥譚改建計劃資料。執行不下去最主要是因為主要改造的目標區域的原住民對財團和政府沒有半分信任,用近乎的方式表示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