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向霆沉默不語。
他猜得不錯,小孩身上的病,誰都不知道。
如果不是被他撞見,他還不知道要自己一個人撐到什麽時候。
在外人眼裏,他就是一個乖巧懂事的形象,包括他和容渙都想不到,他已經病到連活著都變成了一個奇跡的程度。
尤金不知道,不奇怪。
沈向霆扣著顧妄言的手臂,抽了幾張消毒紙巾,前前後後地擦拭著他被周澤碰過的地方。
周澤僵了一下,嚴重到這種程度?
沈向霆說道:“這隻是視覺上的治療,讓他的眼睛欺騙自己的大腦。實際上沒有任何改變,但他會舒服點。”
“明白明白……”周澤點點頭,他隻是意外,沒有別的意思。
這讓周尤兩人都記下了,以後不會再隨便觸碰他。
尤金心裏有點不舒服:“這到底是怎麽一回事?為什麽會這樣?”
重度潔癖?
顧妄言暫時還不想跟他們攤牌:“也沒什麽。說白了就是我有病。”
“看醫生了嗎?你這個……”尤金有點擔心,“可得小心啊,要是被媒體還是誰挖到了,一定會大肆追蹤的。”
不管是媒體還是大眾,好奇心都很重,一旦發現了點什麽,就會被無限放大。
單純隻是病就還好,但尤金有點顧慮他得病的緣由……
他猜測不會是無緣無故地就得了這個病,肯定是有什麽契機的,這契機一定不會好,被挖出來絕對不是什麽好事。
“我會小心的。”
周澤皺著眉頭:“向霆,你這可得幫他掩著點,媒體就愛捕風捉影,要是被他們知道了,還不知道他們要怎麽編排。”
“我知道。”
他一直有在看著小孩不胡來。
夏天到來之前,無論如何得把他這自殘的毛病強行糾正過來才行,否則它就是個定時炸彈。
“咦。”尤金忽然透過微開的窗簾看到了窗外,那不是……